,倒是有些看头了。”
“可惜啊…”
就在于旭沉思之际,身后的张治似乎是为了在师兄面前找点存在感,忍不住又低声感叹了一句:“只可惜咱们没那个运道,没能找出那位在藏经阁悟道的神秘师兄。”
“若是能知道那是谁,买上他一手“魁首’或是“黑马’的盘口……”
“那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赚得比这福利票还要多上十倍不止啊!”
刘铁闻言,也是一脸的遗憾,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
“那位师兄藏得太深了,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若是他在今日大放异彩,咱们却没买中,那可真是要悔青了肠子。”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场内的苏秦,眼神中有些遗憾。
“这福利票稳赢是稳赢,但就是赔率太少了若是能买到那个神秘师兄,那就大赚特赚了。”“是啊,一个是真龙隐现,一个是泥鳅过江,没法比,没法比啊……”
他们的声音虽小,却顺着风飘进了于旭的耳中。
于旭并未回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他并不想关注这些赔率低的让人发指的“福利票’,而是想找出灵植夫一脉,与他一样的强者。于旭收敛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叶英与尚枫等人。
心中思索:
“会是谁呢”
金丹堂。
地火引自地脉深处,顺着铜铸的管道蜿蜒而上,将这偌大的讲堂烘烤得燥热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炭与草药混合后的独特苦味,对于初学者而言,这味道有些呛鼻,但对于在此浸淫已久的丹师来说,这便是修行的味道。讲堂内,数百个蒲团呈扇形排开,座无虚席。
这里的学子,大多穿着灰扑扑的杂役服或稍好一些的普通弟子道袍。
他们多是未能考入种子班,退而求其次,试图在炼丹这一烧钱的行当里,搏出一份前程的普通人。赵猛和吴秋,正缩在后排靠窗的一个角落里。
吴秋手里捧着一本《草木药性初解》,正看得入神,时不时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
而赵猛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丹房里的热气让他这个体格壮硕的汉子颇为难受,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老吴,这徐教习怎么还没来?”
赵猛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地问道:
“平日里这时候,早该开炉讲那“控火九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