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
据说在一级院时就弄出了好大的动静,连罗姬教习都亲自下场抢人。”
“天元魁首?”
先前提问的那人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酸葡萄的味道:
“名头倒是挺响亮。
不过也就是个新人罢了。
这才刚进门几天就敢来参加月考?真当二级院是过家家呢?
我看啊,这回他得栽个大跟头,让那帮老生教教他怎么做人。”
“谁说不是呢?”
另一人附和道: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月考的盘口里,押他“六百名开外’的赔率都快跌到底了。
大家都明镜似的,知道这就是个送分题。
也就是图个乐嗬,看看这所谓的“天元’,到底能撑过几轮。”
这些声音虽然细碎,却像是针一样扎进赵猛和吴秋的耳朵里。
赵猛捏紧了拳头,那一身腱子肉紧绷着,很想冲上去给那几个嘴碎的家伙一拳。
但他忍住了。
这里是金丹堂,不是外舍的后山,容不得他撒野。
而且……
人家说得也没错。
这就是现实。
在修仙界,资历和时间,往往就是最不可逾越的鸿沟。
吴秋按住了赵猛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别冲动。”
吴秋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
“咱们只要看着就好。”
“我相信苏秦。”
吴秋看着法球中那个即便身处人群、依旧脊背挺直的身影,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青木堂外,苏秦拒绝冯教习招揽时的从容与淡定。“他既然敢站上去,就一定有他的底气。”
“哪怕是输…
“我相信,他也会输得漂漂亮亮,绝不会像这帮人嘴里说的那样不堪。”
赵猛松开了拳头,重重地哼了一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法球。
“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