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深深的困惑与迷茫。
“那个声音……
沈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斗笠人说的几句话。
“诸位客气了……
“偶有所得……
“尽人事,听天命……”
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甚至变得有些沙哑。
但那种说话的语调,那种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感………
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挥之不去的熟悉。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熟悉?”
沈雅闭上眼,在记忆的海洋中疯狂搜寻。
作为百草堂的资深弟子,她认识的人并不少。
百草堂的大师兄?不对,大师兄说话带着口音,且语速极快。
长青堂的那位钱师姐?也不对,那是女修。
青木堂的几位入室弟子?
沈雅的脑海中,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却又一个个被她迅速否决。
那个声音,虽然熟悉,但绝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位“入室弟子”。
“奇怪…”
沈雅睁开眼,眉头锁得更深了:
“既然不是那几位师兄,那我这种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或许…
沈雅望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心中暗自推演:
“或许是长青堂,亦或是青木堂中,某位平日里韬光养晦的资深师兄?”
“明明已有了冲击入室弟子的实力,却一直引而不发,只为了在这即将到来的月考之上,一鸣惊人,博那最大的彩头?”想到此处,她收敛了心神,微微叹了口浊气:
“究竟会是谁呢?真难猜啊”
夜凉如水,更深露重。
离开藏经阁的那一刻,身后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隔绝,只余下山间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啼鸣。苏秦压低了斗笠,顺着那条偏僻的石阶小径,缓缓向着青竹幡的方向行去。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落下都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山间的草木,又像是在用脚底丈量着这二级院的深浅。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他的肩头,将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映得有些发冷。
但苏秦的心,却是热的。
他并未急着赶路,而是分出一缕心神,沉入了识海深处。
那里,淡蓝色的面板依旧静静悬浮,只是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行刚刚发生质变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