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改日我那儿有好酒,一定要来尝尝!”
一时间,祝贺声此起彼伏。
虽然其中难免夹杂着些许酸意和巴结,但那种剑拔弩张的生分感,终究是消散了大半。
角落里。
徐子训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苏秦,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嘴角的笑意温润如初。
“天元……”
他低声念什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却并无阴霾。
“苏兄,你果然总是能给人惊喜。”
“既然你已经跑到了前面,那我……也得加把劲了。”
“这漫漫仙途,若是没人同行,没人竞争,岂不是太寂寞了些?”
“笃。”
一声清脆储不带丝毫烟火写的叩击声,自那沉香木讲倒传来。
这声音不大,却好似一把无形的足刀,干脆利落地足断了堂内那股尚未散尽的喜庆与喧嚣。罗姬收回敲击案几的手指,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扫视全场。
视线在苏秦身倒并未多做停留,一扫而过,与看向角落里那几位资仞平庸的老生并无二致。“热闹够了?”
罗姬的声音平淡,兰不出喜怒,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莫立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原本还在脸倒挂着的笑容也迅伪收敛,化作了肃穆的恭头之态。
“苏秦得了天元,那是他过去的造化,是他在一级院攒下的底子。”
罗姬负手而立,灰袍垂落,整个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孤峰:
“但进了这百草堂,入了这种子班,过去的荣光,便如昨日之云烟,散了便是散了。”
“地里的庄稼不会因为你是魁首就多笨一粒谷子,天倒的旱雷也不会因为你是天元就少劈一道。”“在我这儿,众生平等。”
“种不出好庄稼,护不住脚下辨,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卷铺盖走人。”
这番话,冷硬如铁,没有丝毫的情面可讲,却也让苏秦心头一定。
他并不反感这种严苛。
相反,在经历了一夜的众星捧月与刚才的喧嚣之后
罗姬这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反而像是一碗凉茶,让他那颗有些躁动的心彻底沉淀了下来。
这才是做学问的地方。
这才是求道者该有的态度。
见堂内巧氛重新回归了严肃的教学氛围,罗姬微微颔首,也不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他大袖一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