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两枚腰牌的背面飞速勾勒。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随着他的指尖划过,腰牌之上,原本平滑的玄铁表面,竟如泥土般软化,随后又迅速凝固。不过眨眼之间。
一道繁复而古朴的印记,便深深地烙印在了腰牌之上。
那是一株破土而出的幼苗图案,下方刻着两个古篆小字一
【百草】。
光芒散去,王烨将腰牌抛回给二人。
“拿着吧。”
王燃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股子告诫的意味:
“这是罗师亲手定下的规矩,也是百草堂种子班的铁律。”
“印记既成,便是落子无悔。”
他看着正低头摩挲腰牌的苏秦与徐子训,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此以后,直至你们拿到那张百艺证书结业之前……”
“这二级院内,其余九司的课程,你们再无资格去选修。”
“若是反悔,或是贪多嚼不烂,想要去别的堂口偷师……”
王烨冷笑一声:
“腰牌之上的禁制,自会将你们拒之门外。”
“这叫一一断后路,以此明志。”
“这“种子’二字,不仅是荣耀,更是一一专注。”
苏秦握着手中那枚多了一道印记的腰牌,指腹划过那微微凸起的纹路,只觉得沉甸甸的。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后悔。
“学生明白。”
苏秦擡起头,目光清澈:
“大道万千,我只取一瓢饮。”
“既选了这护土安民的灵植之道,便当心无旁骛,一条道走到黑。”
徐子训也是微微颔首,将腰牌挂回腰间,整理好衣冠,神色淡然:
“弱水三千,非我不欲,实不能也。”
“能在这百草堂内,寻得一方净土,专心研磨,已是子训之幸。”
见二人心意已决,且毫无动摇之色,王烨眼底的那一抹严肃终于散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随性的模样。他背起双手,目光在这青石山道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昔日的影子。
“徐兄……”
王烨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几分感慨:
“你还记得吗?”
“两年前,也是这般光景。”
“那时候,咱们刚入一级院内舍,也是在这个时辰,咱们一同去听雨轩,去听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