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心意我领了。”
“但这牌,我真用不上。”
“因为……
王虎顿了顿,眼底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我的牌,在高处。”
“那里有个人,正拿着我最好的那副牌,在等着我去取呢。”
说完,王虎不再停留。
他对着一脸错愕的周通拱了拱手,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着听雨轩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而踏实的声响。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虚浮与犹豫。
风,吹过山林。
卷起几片落叶,追逐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
一丝丝极其精纯、没有任何杂质的金色光点,从他的头顶袅袅升起
听雨轩。
晨光穿透雕花的窗棂,斜斜地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将那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香炉里燃着凝神的植香,烟气袅袅升腾,在半空中盘旋散去,却似怎么也填不满这偌大学堂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空旷感。胡教习立于讲之上,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下。
前排,陈适正襟危坐,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手中的笔悬而未落,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某个晦涩的法理。身侧,赵迅虽也坐得端正,但眼神偶尔还会往窗外飘去,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躁动。
而在后排那原本属于“末流”的角落里,如今却坐着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一赵立与刘明。这两个刚从外舍爬上来的学子,腰杆挺得比谁都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生怕漏听了一个字。他们身上的那股市井气虽然还没洗干净,但那股子想要扎根向上的韧劲,却是肉眼可见。
胡教习看着他们,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就在几日前,那个位置上坐着的,还是那个总是一脸平静、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青衫少年。而在第一排,那个白衣胜雪的君子,和那个冷傲孤僻的少女,也都不见了。
“走了啊……
胡教习在心中轻叹一声。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作为教习,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雏鹰,早已习惯了这种离别。
只是这一届……走得太急,也走得太高,让他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气神。“咳。”
胡教习收敛心神,轻咳一声,将那卷《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