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只是这一次,听不出半点恶意,反而带着几分洒脱:「愿赌服输。」
「你赢了。」
苏秦接住锦囊,入手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重!
太重了!
这绝不仅仅是刚才王烨手中把玩的那几锭碎银子能有的分量。
这沉甸甸的手感————
苏秦猛地擡头,正好对上王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王兄,这————」
「一百五十两。」
王烨淡淡地打断了他,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说一百五十文铜钱,完全不给苏秦拒绝的机会:「不多不少,正好是种子班减免后的学费。」
苏秦彻底愣住了。
一百五十两————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钱袋,又看了看王烨。
脑海中闪过刚才王烨那咄咄逼人的质问,那刻薄的嘲讽,还有手中那一直把玩着、误导他以为彩头只有五两银子的动作。
原来————
这一切,都是铺垫。
所有的轻视,所有的刁难,甚至那个所谓的赌约————
都只是为了这最后的一抛。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将这笔足以压垮苏家的巨款,送到他手里。
而且,是以「赌注」的名义,而不是「施舍」。
这是我赢来的。
是我凭本事赚来的。
「这————这太多了。」
苏秦的喉咙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想要将钱袋推回去。
「拿着!」
王烨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被戳破了心思的恼怒:「什么多不多的。
我王烨愿赌服输。
刚才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能自己领悟出《腾云术》,且掌握了控云」变化。
这算是我为了我的眼拙,付出的代德。」
眼拙?
怎么可能是眼拙?
苏秦的目光在那锦囊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猛地擡起,盯着眼前那个正一脸「愿赌服输」、满不在乎地剔着指甲的王烨。
脑海中,无数个细节如散落的高子堂被迅速串联。
王烨是看过他资料的。
在特训开始前,胡教习必然将三人的底细交待得清清楚楚。
黎监院亲自赐下敕令,苏秦一日之内顿悟《春风化雨》、《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