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就在那边吃,顺带也让李大哥您二位看看俩孩子的婚房。”
“中。”
李大江应了一声,接着问道:
“这房子……挺贵吧?三百平,太大了。”
听到这,副驾驶的张传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应声说道:
“对,八千多一平方。”
她说完,开车的范焘也有些无语。
甚至到现在,范焘都还记得,当小李提起来这个房子的事情时,妻子脸上那荒唐的表情。
明明是小李自己买的房子,却变成了“冰冰出了一大半,我出了三十万”……
甚至房价都从四万变成了八千。
但……小李既然开口了,两口子自然知道该怎么帮着瞒。
说穿了,俩人也都是从穷日子过过来的,也记得当初女儿成了全国知名的“金琐”后,家里亲戚朋友的那种变化。
能理解,自然就能帮着隐瞒。
老话说的好:会做的两边瞒,不会做的两边传。
这道理,夫妇俩都懂。
而就在这时,李大江感觉到了儿子捏了捏自己的腿。
他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两百多万的房子,人家女方家里出了两百万。
这结婚连个婚房都是人家买的……
于是,为了防止女方心里不自在,他很生硬的换了话题:
“这燕京的路是真宽啊。”
“哈哈,是呢,确实比其他城市的宽,并且因为奥运会的缘故,好多新路都在修。大江哥,以后你们经常过来,会发现这城市几乎是隔一天一个变化……”
就在这一路客套的寒暄中,宝马车驶入了贡院六号的地库。
接着,五个人一起拎着大包小包的,为两个新人送上美好祝愿的礼物,一起坐进了电梯。
直达30层。
范焘打开了房门,在一股几乎微弱到不可闻的装修味道中,李大江夫妇俩终于踏入了这个三百平的复式。
进屋,观看。
看着里面那红木家具、堪称“奢华”的装修,以及那似乎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挑高……
俩人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
张秀琴下意识的攥紧了儿子的手,趁着张传媄烧水的水壶产生的动静,对儿子低声说了一句:
“儿啊,你可得对人家好点,知道么……”
李木嘴角一抽。
但还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