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背厚,身上的短打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绷出虬结的肌肉线条。另一位,就是鱼吞舟。
自从离开悬北郡后,他便再度一人独行,闯荡江湖。
说是闯荡江湖,其实也就是用双脚衡量山水间的距离。
此刻。
庙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庙顶的破瓦上,哗啦啦响成一片。
篝火旁的争吵声,也在这雨声里,越来越烈。
“我说了,这《流云刀谱》是老子先从那老东西的棺材里摸出来的,自然该归我!”
领头的男子一巴掌拍在地上,唾沫星子横飞,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你们四个不过是搭了把手,回头我给你们每人二十两银子,就算仁至义尽了!”
“姓王的你放屁!”
旁边的汉子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当初说好的,找到刀谱,咱们兄弟五个平分着学!你现在想独吞?当我们是泥捏的?”
一旁尖嘴猴腮的汉子则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却带着贪念:
“依我看,咱们谁也别学!这刀谱拿到州府的武馆里,最少能卖五百两银子!咱们平分了银子,踏踏实实过日子,不比学这劳什子刀法强?”
“卖了?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另一个络腮胡汉子立刻瞪了眼,“有了这刀谱,咱们就能练成一流高手,到时候金银财宝、美女豪宅,要什么没有?五百两银子就把宝贝卖了,你脑子被驴踢了?”五个人各执一词,越吵越凶,眼睛都红了,篝火的光映在他们脸上,贪婪、猜忌、狠戾,被照得一清二鱼吞舟在旁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了眼山神神像,听闻上古之前,天地山川皆有神灵坐镇,监管天下,只是在天庭崩塌后,诸般神灵都一一消失。
而此刻间,神像的嘴角一道裂缝弯弯的,像是在讥笑庙中的争吵。
鱼吞舟思忖着是否要出手。
这眼瞅着,怕是没多久,这五人高低得死几个。
方圆十几里就这一处山神庙,死了人未免太晦气。
这时,那一直沉默的浓髯汉子忽然起身,在五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伸手夺走了那本所谓的刀谱。胡乱翻看了几页,便直接丢进了篝火中。
火舌猛地上蹿,照亮了五人僵硬的面庞。
领头男子几乎跳了起来,惊怒道:
“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乃是炼形级别的武学!!”
只是下一刻,他就被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