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俩人伤的咋样,没有生命危险吧?”
王科长撇撇嘴,没好气道:“你小子还好意思问,开枪那时候也没见你担心这个。”
又摆摆手道:“没事儿,幸亏工业大学的马大夫及时赶到,进行了急救止血,现在都还活着,死不了。”
赵飞点头。
他倒不是觉着杀了这俩人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只是担心两人一死,线索又断了。
这俩人只是杀手,他们上面肯定有下命令的,不把这个下命令的揪出来,赵飞不安心。
听赵飞说出心里担忧,王科长也点头,斩钉截铁道:“不错,必须深挖,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说完又跟市局的孙科长和工业大学的张科长,交涉后续事宜。
关于案子的归属,和后续办理的权力,赵飞插不上什么嘴,也只能在边上听着。
与此同时,马冬梅回到医务室。
嫌恶的脱掉染血的白大褂,打开门边的水龙头,把手仔细洗干净。
洗完才发现,白衬衫的袖口染了一片血迹,令她直皱眉。
立即把房门反锁,小心翼翼脱了外套,又把里边毛衣脱下来,顿时显露出巍峨身材。
又把里边衬衫脱下来,只剩一件小背心,一颤一颤的。
身上皮肤极白,几乎透亮。
她脸虽然也很白,却不如身上。
马冬梅扯着衬衫袖口,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这种新沾的血迹,时间不长,立刻冲洗,还能洗掉。
要等一会,完全渗透凝固,便彻底洗不掉了。
搓了一会肥皂,衬衫袖口的血迹几乎看不出来。
马冬梅松口气,把衬衫拧干了,挂到窗边的晾衣绳儿上。
这才感觉自己半光着膀子有点冷,从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换洗的衬衣套上。
又到桌边,拿起电话拨出去,经过校内的接线员转接,电话那边很快传来齐兰爽朗的笑声:“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大才女不看你的考研书了?”
听到电话那边揶揄,马冬梅一脸无语道:“我说齐兰,你能不能别跟我提考研,烦都烦死了。”齐兰有点幸灾乐祸:“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挺有信心吗?”
马冬梅道:“今天一早,刚到班上,就接了一个大活儿,一个两枪,一个六枪,都快打成蜂窝煤了。”听她一说,齐兰也吃了一惊。
只有她俩人,嘴上没了把门的,“卧槽”一声:“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