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起来。
赵飞情知是刚才的枪声把她吓坏了。
抱住张雅,轻轻拍拍她背,吻了吻她发丝,轻声道:“别怕,敌人都被解决了。”
张雅却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由于极度紧张,刚才她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此时,转危为安,更觉浑身都没力气,却仍小声道:“小飞,我没事,你去吧,工作要紧。”
赵飞“嗯”一声,却没听她的。
反手关上入户门,把张雅抱起来送到卧室,放到床上,又亲一下,安慰几句,才转身往楼下去。心里暗暗摇头,还真是低估了张雅。
没想到关键时候,张雅一个女人真敢拿刀子拚命,倒是小瞧她了。
这女人不是逆来顺受的小绵羊。
再从楼上下来。
赵飞一出楼门,就看到一个白大褂蹲在娃娃脸旁边在急救。
刚才这娃娃脸先中了两枪,之后因为要掏枪,让赵飞在他身上清空弹夹。
五四式手枪满弹一共八发,打了杰克两枪,剩下六枪全打在娃娃脸身上,再加上时间有点长,但看这货身下的血泊,就知道出血量肯定不少。
赵飞有点担心,会不会直接“嘎”了。
瞅见穿白大褂的大夫,知道是张科长叫来的校医,走过去想问问情况。
却没想到,刚走几步,看见对方侧脸,赵飞不由诧异,这名穿白大褂的校医竟然是马冬梅!上次来时,在办公楼里见着,马冬梅没穿白大褂,没想到她是校医。
但转念一想,赵飞不由得恍然大悟,怪不得跟齐兰是同学,原来都是学医的。
与此同时,马冬梅察觉到有人靠近,扭头一瞅立即认出赵飞。
虽然只有一面,她却印象很深。
却皱了皱眉,又瞅一眼伤势较轻的杰克,问道:“这都是你打的?”
赵飞点头。
马冬梅“嗯”了一声,倒是没慌也没害怕,说话同时手上包扎、止血的动作丝毫没停,还不忘感叹一声:“下手够狠的~”
赵飞干笑一声,没跟她解释什么。
岂料这时,马冬梅忽然又问道:“对了,你是杨教授外甥?”
赵飞先愣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买下这边房子,让张雅住过来,对外都说是原房主杨教授亲戚,不知道马冬梅怎么知道的。赵飞说一声“是”,反问道:“你咋知道?”
马冬梅瞅都没瞅他一眼,只盯着面前受伤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