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酒瓶的商标,不是滨市的本地酒,而是一瓶老杏花村。
对白酒,赵飞没有太多口味要求,答应一声先去卫生间洗手。
再出来,张雅把他碗筷都摆好了,解下围裙,放到一边,冲赵飞说一声:“你再等我一下。”快步冲到卫生间。
白天又买东西,又收拾屋子,干了一天活,刚又做了一桌子饭菜。
哪怕长再漂亮,这么折腾一天,也灰头土脸。
张雅动作麻利,先到厨房洗一把脸,重新梳了一下头发,又在脸上擦一点雪花膏,最后拿出一支口红,在嘴唇上抹两下,再上下轻轻一蹭,冲卫生间的镜子一看。
这点口红颇有些点睛之笔。
再从卫生间出来,哪怕穿着依然朴素,整个人与刚才都不一样了。
赵飞眼前一亮。
虽然都是美人,吴慧芳和张雅属于完全不同的风格。
吴慧芳是明媚艳丽,甚至眉眼间有几分妖艳,再加上她从小学戏,有些身段、眼神,举止、仪态,平时不知不觉就会带出来。
所以她平时除了穿戴,几乎不在脸上打扮,生怕让人误会不检点。
张雅却是典型的川省美人,身材虽不高,但皮肤极好,天生就是粉润粉润的,此时涂上口红,显她肤色更白。
来到面前,仰头看赵飞,拉他转身到客厅。
走到那尊白瓷像前,收敛笑容,正色道:“小飞,我知道这辈子不能跟你有场婚礼,今天咱俩给她悠人家鞠个躬,算是个仪式。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
赵飞一进来,看见白瓷像,没想到张雅是这个用意,说一声“好”。
两人来到像前,张雅拉着他手,冲白瓷像三鞠躬,又喝了一杯交杯酒。
虽然屋里就他俩人,气氛有些冷清,但是能在这样,宽敞干净的楼房里,厨房里的米缸、面缸都是满的,兜里揣着二百元存折,还有七十多块钱现金,不用看婆婆的脸色,不用手心朝上要钱,让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幸福。
然而与此同时,楼下的家属院里。
二十几米外的花坛旁边,娃娃脸和杰克两人穿着运动服,假扮成工业大学的学生。
虽然杰克看着面相有些显老,但这个年代恢复高考不久,尤其是刚恢复高考那几年,来的大学生什么年纪都有,甚至有三十多岁拖家带口的。
他们假扮学生倒也不十分突兀。
娃娃脸十分郁闷。
昨天自以为设计的天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