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
赵飞笑道:“不走可不行。屋里那床连褥子都没有,床板也没抛光,全都是木刺儿,直接坐上不得扎一屁股?”
张雅白他一眼,嘟囔道:“扎你一屁股。”
随后才彻底接受了,自己即将搬到这来的现实,开始盘算要再买什么。
家具、床单、被褥……张雅带了纸笔,开始记录。
不一会就“唰唰”写了大半篇,递给赵飞道:“你再看看,还缺啥?”
赵飞扫一眼,虽然东西挺多,却没啥值钱玩意,都是家常日用的床单被褥之类的。
赵飞嘴上说着“挺好”,心里却在合计,下次上陈老歪那弄两电器。
电视机还好说,最起码收音机和洗衣机得备上。
两个人磨磨蹭蹭,一直在屋里拖到天黑,张雅才恋恋不舍离开。
他俩倒是没干啥别的事。
虽然楼房质量远比平房强,不怕人听墙根儿,但条件属实太差。
杨教授临走把沙发都卖了,三间卧室,剩两张床,一张床干脆没床板,另一张有床板,却像赵飞说的,板子上都是木刺,没被子,没褥子,实在也施展不开。
索性过两天,张雅彻底搬来,把东西置备齐了,屋子也收拾干净再说。
锁好门,赵飞心里合计:门锁也得换。
杨教授虽然临走把他那把钥匙留下,但不知道以前给别人配没配过。
赵飞边想边下楼。
这时外边已经有些擦黑。
赵飞扶起摩托车,低头踩打火。
张雅站在旁边,目光四下望着,打量楼下环境。
却在这时,忽然看见西边走来一道身影。
张雅不由“咦”了一声。
这个家属院不是后世那种封闭小区。
家属院朝外只有一个大门,但在靠工业大学这边,并没隔着围墙。
从校园能直接进来。
往学校里走,往西不到一百米就是一个操场,操场那边是两栋男生宿舍,时常有学生到外边去,会走这边捷径,顺家属院出去。
此时,赵飞“突”地打着了火,跨上摩托车,擡头朝张雅看去,正好听她“咦”一声,问声:“怎么了?”
张雅扭过头,跟着跨到摩托车后座上道:“刚才那边来个人,瞅着有点眼熟。”
赵飞一边双脚踩着地面挪动摩托车方向,一边往那边看去,却没见人。
张雅也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