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的佟国维,诚恳请教:
“佟相,太子这次派我前往并州,应该是有意刁难。我该如何行事,还请佟相赐教。”
佟国维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八爷猜得没错儿,太子这次委派,绝对是故意的。”
得到佟国维的证实,八皇子脸色一沉:“那依佟相之见,我该如何应对?”
“眼下最要紧的,是谨言慎行,绝对不能让太子抓住半分把柄。”
“朝廷政令该执行便一丝不苟执行,钱庄照常查封即可。”
“至于银行嘛,老夫看过太子定下的章程。如果孙景町等人顺势把钱庄改为官办银行,还是能挣钱的。“既然他们没有损失,八爷便无需心存顾虑、束手束脚。”
“佟相,我知道孙景町等人不会吃亏,这个钱他们也愿意交。”
“可眼睁睁看着大笔钱财尽数落入太子囊中,助长他的势力,我心有不甘哪!”
看着满心郁结的八皇子,佟国维开导道:
“八爷,欲成大事者,当谋长远,不可纠结一时得失、拘泥眼前小节。”
“如今您的势力底蕴,与太子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这个时候被太子抓住把柄、顺势打压,那就太不值得了。”
“您尽管放宽心,太子一朝赚取数千万两白银,这般惊天收益,肯定会惹人眼红。”
“首当其冲的,便是当今陛下!”
“以老夫对陛下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坐视太子手握巨额财力、势力暴涨,迟早会按捺不住出手制衡。”“八爷只需沉住气、静观其变,待陛下出手之后,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
八皇子眼中仍带着几分怀疑:“佟相笃定,父皇真的会出手吗?”
佟国维笑而不答,只是眼底那胸有成竹的神色,已经给出了答案。
送走了准备奔赴并州的八皇子,佟国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他喃喃自语道:“福兮祸之所伏,真以为几千万两白银就是好事吗?”
“陛下忌惮、皇亲觊觎、群臣眼红……眼红的人多了,就是一场盛宴。”
就在佟国维暗自琢磨,如何撺掇干熙帝出手打压太子之际,他的孙子玉柱慌慌张张地狂奔而入。对于隆科多这个妾生的儿子,他心里一直不喜欢,此时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更是涌上几分厌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跑什么?”
佟国维声音冷厉,带着十足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