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支持隆科多肆意妄为的佟国维,至今安然无恙,未受到分毫惩处。”
“这些事情,都需要有人登高一呼。”
甄演这才摸清了太子的真实意图:
太子的目的不只是死去的隆科多,而是冲着佟国维来的!
佟国维虽然已被太子变相架空,派去侍候干熙帝了,但他毕竟是首辅大学士。
在朝中盘踞多年,树大根深,这些年没少给太子找麻烦。
太子如今要对付他,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甄演心里清楚,佟国维可不是软柿子。
他屹立朝堂数十载,背后更有干熙帝暗中撑腰,想要一举扳倒他,可太难了!
短暂迟疑片刻,甄演就沉声道:
“太子爷放心!臣即刻派人搜罗证据,弹劾佟国维!”
“只是臣一人势单力薄,想要撼动佟国维,几率不大。”
沈叶笑了笑道:
“甄大人尽管放心,你绝非孤军奋战。”
“这满朝文武之中,心怀公道、愿正本清源的忠义之士,大有人在。”
短短一句“忠义之士”,甄演瞬间心领神会,当即抱拳:“臣定不负太子爷所托!”
送走甄演后,沈叶又让人把陈廷敬请了过来。
自从张英离去,身为大学士的陈廷敬,便成了江南士绅在京城的核心支柱,这些日子过得很是舒心得意但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早已和太子牢牢绑定,一旦太子失势,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因此,对于沈叶的所有指令,他言听计从、从不推诿。
陈廷敬行礼落座之后,便带着一脸笑意主动示好:
“太子爷,臣刚才与几位同乡议事,他们都觉得这银行大有可为,都想拿下家乡的银行特许经营权,不知此事是否可行?这生意能否长久盈利?”
沈叶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也不拐弯抹角,坦然道:
“银行看上去不如旧式钱庄暴利,但能保证细水长流、稳赚不亏。”
“只要坚守诚信经营,收益绝不会输给钱庄。更何况,售卖各地特许经营权,本身就是一笔巨额进项。”
“陈大人要是感兴趣,大可多拿下几份名额,稳赚不赔。”
聊完这个,沈叶话锋一转:“今日请陈大人过来,是想请陈大人出面弹劾一个人。”
陈廷敬一听,连弹劾谁、为何弹劾都懒得追问,当即应声,态度干脆利落:
“臣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