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我只是想问问他在指什么而已。”叶昊宇满脸不爽,“你怎么老是觉得我会出言不孙?”
“是出言不逊,他在指明革命道路,我认为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解医生一口气回答了三个问题。
“你特么的!”
叶昊宇瞬间被怼得上头,抬腿就照着谢医生屁股就是一脚。
原本必中的一脚居然踹空了,原因是解医生刚说完话,余光一扫,发现苏远已经下船走了,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撕啦!
身后传来清脆的布料撕裂声,还有林源发疯般的狂笑。
解医生疑惑转头,看见大傻正跨在湿滑的甲板上表演劈叉,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
“你咋的了?”解医生疑惑地看着大傻。
“练一字马呢,不用你管。”大傻捂着裆部不肯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源捂着肚子,是真笑不活了。
“那你慢慢练吧。”
解医生转身就走了,看着远处那道走在最前方的身影,学着苍蝇搓了搓手,一脸淫荡的笑。
对于老解来说,苏远就像唐僧肉,闻一闻就能延年益寿那种,当初在云影镇用手掌替对方挡了一刀,红利到现在都没吃完。
不然地堡前那场鬼潮,他怎么可能活下来?
如果非要描述当时的场景大概就像半夜横躺在国道正中间睡觉,十八轮半挂一辆接一辆呼啸碾过,愣是没有一辆压到他,车轮全贴着身体两侧的空隙擦过去的。
那种运气,已经不是概率问题了,属于老天爷专门给他开了条通道,就算投胎也能插队那种。
因为那次云影镇的1v16,已经是苏远底牌出尽后的必死局面,而他在关键时刻神威天降,可谓是“八面威风杀气飘,勤王保驾显功劳”。
至此,两人之间建立了不可分割的因果。
如果苏远一直做“正向”的事,那他就有一辈子吃不完的红利。
反之,如果苏远欺男霸女逼良为娼拐卖儿童,那他一定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解铭城不得不佩服自己眼光独到,早早押对了宝。
当初那个在精神病院吃了睡,睡了吃,吃饱了打游戏,饿了就让王婶给他送宵夜的少年终于长大了。
苏远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在风雪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可没走几步,就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