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杀?”“我们做不到的。”“要不大家还是散伙吧。”
由屠远山率领、负责击杀东区灵媒的道观精锐们,此时遇上了一点小麻烦。
如果把源源不断朝南方汇聚的鬼潮比作一条直线,那么红点所代表的灵媒就藏在直线的正中央。
众人此刻站在直线最末端,只能眼睁睁看着鬼潮远去,根本无处下手。
一旦再往前靠近几步,那些厉鬼很可能瞬间把注意力转向他们。
如此庞大的数量,估计呼吸重一点或放个屁都能触发杀人规律。
“鬼不是只有优先级,不分敌我吗?灵媒混在里面,那些厉鬼怎么不把他弄死?”
“不知道,第一次碰到这种大场面,也许那个灵媒已经完全蜕变成厉鬼了,都把他当做同类了吧。”
“这也行?”
“都给他妈给我闭嘴,老子有办法!”屠远山大吼一声,让众人全都安静下来。
无数双目光汇聚过来,期待着他口中的办法。
“直接上!”屠远山大手一挥。
说罢,他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像枚炮弹一般朝前方飞扑出去。
“冷静啊!”
“现在上去就是送死啊!”
“灵媒已经变成鬼了,去一群鬼里杀一个有灵智的鬼,还不如找把刀给自己脖子抹了呢。”
众人一拥而上,死死将屠远山按住。
这是这一路来发生过最多的画面,黑绫分配一群精锐跟着屠远山行动,协助只是一方面,更多是为了有人能按住他。
屠远山时不时大脑一抛化身野猪,没几个好手根本按不住他。
“动脑啊,得动脑啊哥!”山猹一屁股坐在屠远山头上,苦口婆心的劝其冷静。
“!¥那你说,怎么办?!”屠远山整张脸都埋在土里。
所幸他脱离战斗许久,目前的状态足以听进去人话。
“办法就是暂时没办法,得慢慢想,起码活着才有希望啊!”山猹也颇为无奈,“除非能把厉鬼全引走,否则只能等对方露出破绽。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黑绫,相信苏远。”
江衍市,北区。
“”
苏远脚下微微用力,一颗头颅被硬生生踩爆,眼球滚过残破的街道,滚出去老远。
灵媒死去的瞬间,那些正和纸人激战着的厉鬼忽然停下,它们此时已经不再受指令掌控,纷纷机械式的转动头颅,把目光移向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