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风云那是什么段位的政客?”
“你这跨省移交的公函一递过去。等于直接告诉楚风云——快查,这个小小的包工头身上有大雷!”
这通利害关系掰下来,字字见血。
何平惊出了一脊背的冷汗。
差点因为一时心急,主动把刀柄塞进了楚阎王的手里!
这就是高层博弈。
一个微小的动作变形,都可能引发覆灭的雪崩。
“那咱们……怎么保他?”何平声音发干。
“保?”
男人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谁说我要保他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雕花木窗前,负手看着外面的雨幕。
“他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
“他当年自以为留了后手,拿来要挟我的那份护身符,经过这几年的暗查……”
男人微微侧过脸,语气轻飘飘的。
“三天前,已经被我全数销毁了。”
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对他产生威胁。
男人转过身。
背着昏暗的光线,整张脸隐没在阴影里。
“必须赶在楚风云查到底细之前。”
他一字一顿。
“让这颗雷,永远烂在岭江省!”
何平瞳孔猛地一缩。
杀人灭口。
而且,还是在黑金市公安局的眼皮子底下!
“马上请最好的清道夫。”
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他双手交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明天的早餐。
“做成突发疾病。”
“心梗、脑溢血,都可以。”
“连夜在监管中心里,把‘赵黑子’送走。”
何平下意识摸了摸西服内侧的加密备用机。
在异地公安局的内部动手,这风险简直高得吓人。
男人看出了他的顾虑。
“不用怕。”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胸有成竹。
“一个基层不知天高地厚的包工头,因为突发心脏病,死在了羁押场所。这种事,放眼全国哪年没有几桩?”
他笃定地端起茶杯。
“楚风云是堂堂的封疆大吏。每天盯着的,是千亿级的省域经济。”
“他绝对不会。”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