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建材强买强卖。”
“只要施工队报警,辖区派出所必须第一时间雷霆控场。”
“谁敢把手伸向省里的重点工程,一律按涉恶处理,顶格法办。”
李刚站在原地,一针见血挑破了基层的烂疮。
“老板,基层的人情网太密。”
“真出了纠纷,有些镇派出所早跟土霸王穿了一条裤子。出警就是走个过场,和稀泥扯皮,压根不会拿人。”
楚风云眼皮都没抬。
“省厅单设机动督察专班,二十四小时拉直供专线。”
“一旦接到施工队求助,地方出警拖沓。”
“省厅特警直接越级空降抓人。”
楚风云掀起眼帘,目光极冷。
“不光要抓挑事的村霸地痞。”
“凡是暗中包庇、故意不作为的所长局长。”
“连着这身警服一起扒了,统统打包送去省纪委喝茶。”
李刚脊背本能绷直,眼底泛起老刑警特有的血性。
“机动专班这块,我亲自带队。”李刚俯下身,接下快刀。
“先给我盯死平山县。”
楚风云翻开手边的一份暗访底档。
“平山县今天的招标连个冒泡的都没有,干净得过头了。”
楚风云把材料往桌前一推。
“之前王俊毅暗访摸底。平山有个包工头,叫赵黑子。”
李刚扫了一眼报告,静静听着。
“这人跟当地利益牵扯极深,垄断了砂石建材,手底下还养着一批闲汉。”
楚风云靠进真皮椅背,声音发沉。
“以前县里的工程,他次次不落。别人就算中了标,最后也能被他生生逼得把活吐出来。”
“但这人做事有章法,抢了肉还会撒点汤安抚,面子工程做得极好。被抢的人拿到了利益也没有声张。”
“平时做些慈善公益包装自己。连当地老百姓,都觉得他是个大善人。”
楚风云冷嗤出声。
“可实际上,铺的都是面渣路,喝的全是老百姓的血。”
手指在材料上点了两下。
“平山好几个亿的盘子,他这次连标书都没去投。”
楚风云直视李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直起身子,压下最后一道死命令。
“挑几个最面生的特警尖子,换上便衣,提前扎进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