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塌了?”
这正是楚风云的姐夫,军方陈家的话事人。
楚风云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
但语气依旧沉稳如山,不带任何废话。
“姐夫,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的陈天军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豪气干云的大笑。
“难得啊!”
“你小子孤身在地方上冲杀,硬骨头都是自己啃。”
“居然也有开口求我的一天!”
陈天军掷地有声。
“说吧,什么事,只要不违反纪律,老子立刻办!”
“岭江省军区司令张磊,是你线上的人吗?”
陈天军在电话里沉吟了半秒。
调侃散去,多了一丝军人的严谨。
“张磊?他可不是咱们陈家这条线上的。”
他顿了顿。
“算起来,他应该是华都薛家那边带出来的兵。”
“不过问题不大。”
“我去给他打个招呼,他张磊在这个位置上,总得卖我陈天军几分薄面。”
“说吧,要他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
楚风云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薛家的人。
这局棋,突然变得有意思了。
“既然是薛家的人,就不劳烦姐夫去欠这个人情了。”
楚风云的声音很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混迹官场。
人情往来是一门极深的学问。
向上级要资源,那叫汇报工作。
向平级套交情,那叫互通有无。
但越过自己的阵营。
去向另一大势力强行讨要人情。
这就相当于在官场里跨行借高利贷!
不仅利息重得吓人。
还极其容易提前暴露自己的核心底牌。
这在楚风云的字典里,是一笔极度吃亏的烂账。
“人情债最难还。”
楚风云弹了弹烟灰。
“我这边自己想办法撬动他。”
陈天军有些意外。
但他深知自己这个妹夫的政治手腕,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行,你小子心里有杆秤就行。”
“真要扛不住了,随时给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