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
随后,他直接将手里的香烟折成了两段。
“懂了,小叔。”
“替我向大伯问好。”
楚风云果断挂断了电话。
江南省,江城市。
省委书记家,书房内。
楚建业将红机话筒慢慢放回原位。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他脸上最后一丝宽慰的伪装,彻底撕碎了。
他摸出一根黄鹤楼点燃。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老爷子两个月前查出问题,身体每况愈下。
老爷子的大限。
长则两年,短则半年。
远在岭江孤军奋战的楚风云,至今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只要老爷子还在,楚建英还不敢做得太过分。
可老爷子一旦撒手人寰。
这口撑着楚家各脉的气一散。
楚家的这盘大棋,就要面临最血淋淋的割肉重组!
权力的巅峰。
从来都是一条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的独木桥。
楚建英的亲生儿子,也就是楚风云的堂哥。
同样是年轻的正部级,年富力强。
楚家底蕴再厚。
也绝对不可能同时供养出两条真龙。
最高层的那几个位置,楚家只能有一个人去坐!
而楚风云的光芒,实在太盛了。
虽然楚风云早有言在先,他不回楚家,不占用楚家的政治资源。
和楚家只是互相利用的合作关系。
但在外人眼里。
一笔写不出两个楚字!
只要楚风云继续高歌猛进。
必然会成为楚建英亲儿子登顶路上。
最致命、最不受控的巨大威胁!
“磨刀石?”
楚建业深深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书房里忽明忽暗。
“大哥啊大哥。”
楚建业把抽了一半的烟,狠狠碾灭在烟灰缸里。
“你这到底是想磨快风云这把刀……”
“还是想借着磨刀的名义。”
“用赵天明这块破石头。”
“一点一点,耗尽风云的精力。”
“把这把无双的快刀,彻底砸得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