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家也犯事了,我看他们刘家怎么收场!”
“对!咱们就死死盯着这件事!”另一个低山臭水的犯官家属,也红着眼睛附和道。
“只要刘家父子敢对苏家轻拿轻放、搞特殊对待,咱们明天就一起联名去大帅府门口,示威鸣冤!”
“咱们多联系一些人,一起去闹!”
“还要联系一下外省报社的人,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这所谓的‘中原霸主’,背地里是副什么虚伪的嘴脸!”
城西一处深宅大院里,十几个穿着讲究的太太们围坐在厅堂里,七嘴八舌地骂开了。
“哼!刘家父子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还说什么清丈土地是为了所有百姓着想,我看就是借机敛财!”
一旁一个肥头大耳,胳膊上戴着玉镯的胖太太,连忙跟着附和:“咦,你说的可真对!”
“自家亲眷犯了事,到现在都没说抓没抓,到了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就往死里整!”
“依我看,这事肯定是不了了之!”
这边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太太当即瞪着她那双小眼睛,骂了句:“他敢!我靠死他姨来!”
“他刘大帅敢要是敢包庇苏家,咱们就一起到大帅府门口去,讨个说法!”
“对!就是要讨个说法!凭什么他刘家的人犯了事就没事,咱们家的人就得关着、就得杀头?"
屋里的妇人们越说越激动,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帅府骂街。
洛阳城内的各方势力,可谓是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在如同躲在角落里的老鼠一般,死死盯着大帅府和省府,等待着下达一条让他们可以趁机捣乱的命令。
可让他们抓狂的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一连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整个大帅府大门依旧和往常一样,对确山县苏家的事情没有做出任何公开解释!
省政大楼内,也和往日一样正常的办公,丝毫没有下达任何特殊的命令。
那个嚣张跋扈的苏宝成,和那群包庇在苏家的要犯,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杳无音信。
一切都像是风平浪静一般,仿佛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压根不曾有过。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把洛阳官场和各方想要看戏的神经,折磨得快要崩断了。
临近夏日的洛阳城内,这几日连续挂着凉凉的春风。
可这春风,一日凛过一日,城中那股涌动的暗流,也是一日紧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