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出面保证。
况且,他深知庭帅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铁血手腕。
前去求情,只会降低在挺帅心中的份量。
同时,他也不愿意去求情,要想豫军稳步发展,吏治一定是要整顿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根治吏治的节骨眼,大帅的老丈人、五姨太的亲大哥,竟然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不仅包庇要犯,还敢公然夺枪抗法!
“唉…”白鹤龄站起身,步子沉重的来到窗前。
推开窗户后,任由还未入夏的凉风吹在脸上。
他是真真切切看着豫军从嵩县那个小山沟里,一步步成长为如今雄踞中原的庞然大物的。
他是真心把这支军队、这个政权,当成了自己的毕生心血,期盼着它能长成参天大树,庇护中原苍生。
可如今苏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简直忧心如焚。
他太了解刘鼎山那位大帅了,能力与位置根本不匹配,撑死就是一战将。
虽说,平时对儿子和他们这些下属能做到言听计从。
可一旦涉及到后宅,万一老帅耳根子一软,偏袒了苏家…
那庭帅,昨日在校场上立下的铁血规矩,岂不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更让他揪心的是,以他对庭帅,那刚正不阿、杀伐果断性格的了解。
万一镇庭非要秉公执法,会不会因此和大帅之间爆发激烈的冲突?
这对刚刚完成中原一统没多久的豫军来说,父子失和,那可是动摇军心政权根基的致命打击啊!
“唉——罢了,罢了。”
许久过去后,背着手望月的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古来变法立规,迟早都有这么一遭要闯。”
“但愿我所忧的,只是杞人忧天吧…”
白鹤龄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强行将脑海中的烦愁压下。
而后,再次前往书房加班,试图用繁重的公务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而在洛阳的另一头,民政厅厅长王光勇和财政厅厅长何志文等人的府邸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心思。
王光勇坐在书房的桌前,端着一碗极品信阳毛尖,轻轻拨弄着茶盖。
原本紧绷了两天的老脸,此刻竟然舒展了开来,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侥幸的轻松。
他是这几天全省压力最大的官员,没有之一!
昨天在校场上,首批被拉出去枪毙的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