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的指着苏晚晴,教训着:“而且,别人肯定在背后议论,说什么天下乌鸦都是一般黑,你老刘家敢放火,我们凭什么不能点灯!”
被刘鼎山这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苏晚晴吓得是面无血色。
而且从刘鼎山的话里,她也听出了那一层意思,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今日之事,绝非几句软话和几滴眼泪,就能解决的。
可是,那是生她养她的亲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大哥啊!
血脉相连,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管不顾
“帅爷,千错万错都是我娘家的错,您就放我爹和我哥一条生路吧。”
情急之下,苏晚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着挂满泪痕的脸,再次凄厉地哀求道:“您就是不看在我伺候您一场的面子上,您也替镇邦考虑考虑啊!”
感受到刘鼎山身体微微一怔后,苏晚晴连忙再次哭喊着:“镇邦他才这么小,要是就这么没了亲姥爷和亲舅舅,还背上这么个名声,那他以后长大了该怎么办啊。”
“帅爷!这往后叫他怎么在人前立足啊!”
她本以为搬出小儿子,能让老帅心软,却不料火上浇油。
原本就处于暴怒边缘的刘鼎山,一听苏晚晴在这个时候,竟然敢拿自己的儿子当筹码来要挟自己。
霎时间,他胸中那股邪火瞬间“腾”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
“他麻辣隔壁的!你还好意思跟老子提镇邦?”
刘鼎山猛地暴喝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再次指着苏晚晴的鼻子骂道:“老子是缺你家钱花了,还是缺你家饭吃了?”
“我堂堂豫军大帅的亲家,竟然他妈的为了几个破钱,干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这要是换做平时,一般的小打小闹,老子咬咬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替你们兜了!”
“可如今呢?不仅公然包庇那群神棍组织的要犯,还打了我豫军保卫局和第十一军的官兵,甚至还他妈敢抢枪!”
“这算什么事?这他妈的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刘鼎山眼神里透着彻骨的冰冷与鄙夷,咬着牙说了句:“就他们那贪得无厌、不知死活的鳖孙样,也配给我刘鼎山的儿子当姥爷和舅舅?”
“我呸!老子恨不得亲自毙了他们!”
说罢,平时一向最疼爱她的刘鼎山,此刻却全然不顾往日的温情,一把将死死抱住自己的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