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河南境内,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你们苏家?”
“是是真的,帅爷”
陈曼青 “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趴在他腿上,哭诉着:“我爹…我大哥… 他们被保卫局的人盯上了!”
说罢,添油加醋的哭嚎起来:“今天下午,当兵的直接冲进我们家院子,大哥就拦了一下,就被他们开枪打穿了腿!”
“还说要把我爹抓去坐牢!还说要连坐全家,我们全家老小,都要发配到西北去啊老爷!”
“啥玩意?你说啥?”
刘鼎山的脸 “唰” 地就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气的猛地一拍床沿。
苏家被保卫局盯上?还有当兵的去陈家了?
苏晚晴的哥哥,还被打断了腿?还要一起连坐?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刘鼎山心中稍一思量,就猜测着,苏家很可能是参与了普善社那档子事。
这两天关于普善社勾结地方豪强瞒报田产的事,儿子刘镇庭曾专门让他的副官陈大力跟他透过底。
他知道,儿子这次是下狠手,赶在出国考察前枪杀、惩戒一大批贪官劣绅。
用血淋淋的手段彻底肃清河南的吏治,为豫军稳固河南这块底盘。
甚至,就在今天上午,洛阳军校的大校场上。
儿子还下令枪毙了二十八名贪官,弄得整个洛阳城的官场人心惶惶!
但他和往常一样没有过多问及,他觉得自己儿子说的都对。
只要是儿子提出来的,他肯定是举双手双脚支持的。
如今,联想到苏晚晴这副反常的样子,刘鼎山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保卫局从不乱抓人,苏家要是干干净净的,怎么会被找上门?
肯定是她那贪财、小气的老爹跟着掺和瞒报田产的事,一头撞在保卫局的刀口上。
一想到这里,刘鼎山那颗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心,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怒火所取代。
弄了半天,原来是想要给自己吹耳边风啊!
他打了半辈子仗,还给袁大统领当过侍卫,什么人没见过?
枕边风再香,也吹不晕他的是非观。
没有儿子一手谋划,他刘鼎山能从山沟沟的嵩县来到这洛阳城,能一步步成为如今万人敬仰的刘大帅?
苏家要是真犯了大事,别说他是刘鼎山的便宜老丈人,就是他刘家的子侄辈或者其他亲戚——该办也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