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内,保证把警察系统查得干干净净!”
“要是再出问题,俺老侯一定提头来见!”
他是真的感激,庭帅这是既给了他面子,又帮他解决了难题啊!
跟着这样的上司,干死都值!
刘镇庭笑着点了点头:“行,那你回去准备吧,宋烛明天就到任。”
“哎!好!我这就回去收拾办公室!”
侯啸天挺直了腰板,敬了个礼,乐呵呵地走了。
刚才的愧疚和忐忑全没了,浑身都是干劲。
看着他的背影,刘镇庭笑着摇了摇头。
侯啸天忠心是够的,就是能力差点,性子太粗,管不好这么复杂的警察系统。
宋烛是保卫局老人,从刘枫组建保卫处的时候,就把要过去,当了第一任行动科科长。
能力强,心思细,又是自己的老警卫,绝对信得过。
让他去当副署长,既能帮侯啸天整顿内部,又能把警察系统牢牢抓在手里,一举两得。
敲打敲打侯啸天,再给个甜枣,既保住了老部下的颜面,又解决了问题。
这帝王心术,他现在是玩得越来越熟练了。
夜幕降临,洛阳城洛阳城的灯火渐渐熄了大半。
可今天晚上,洛阳的官场却没人睡得着。
白天校场上的枪声,还在每个人的耳边回响,彻底吓破了全省贪官和劣绅的胆。
尤其是刘镇庭放出的那“三天自首期”,更是成了催命符。
入夜后,无数豪绅家属和涉案官员的亲信,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乱蹿。
他们疯狂地利用自家的人脉寻找关系,企图把白天刚被抓进去的亲人给捞出来,或者至少探探口风,试图平息事端。
即便捞不出来人,哪怕能减几年刑、保住一条命也好。
这些人提着一箱箱沉甸甸的金条,抱着名贵的古董字画,人托人想尽办法去钻营。
毕竟,我国自古以来的官场,就讲人情世故。
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从来都是最管用的敲门砖。
更何况民国这世道,能熬到科级以上、手里攥着实权的,哪个背后没有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和普通人望而不及的背景?
一夜之间,省府各厅厅长、处长家的门槛都快被送礼的人踏平了。
可是,平日里那些八面玲珑、迎来送往的官老爷们,今晚却出奇地一致——大门紧闭,谁也不敢开门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