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保卫局特工和执法队进场抓人后,哭喊声、求饶声、呵斥声、皮鞋踩在地上的慌乱脚步声,混在一起,像极了一锅煮开的烂粥。
民政厅副厅长齐建秋,整个人已经完全崩溃了。
他裆下湿了一大片,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背头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等他被架起两条胳膊时,他就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庭帅饶命…大帅饶命啊…”
而刚才还痛哭流涕的孙培智,此刻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像一堆烂肉瘫在地上。
那些跟在他们后面,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官员们,有的吓得浑身抽搐,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还有胆子小的,明明没他的事,还可是吓得直接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警察总署那两个被点名的处长,马德发和李长根。
这两人毕竟是拿枪的,心理素质要比其他官员强上许多。
此刻反而不叫不闹,只是一脸死灰地低着头,但浑身还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百态,尽是丑陋百态。
平时一个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的头,人模狗样的,张口闭口 “民生”、“社稷”,此刻全露了原形。
有的瘫在地上烂泥一滩,有的哭爹喊娘求饶,有的硬撑着说 “我要见白省长”,还有的直接吓晕了过去,被人抬着走。
没被点到名的官员,都贴着边站,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同僚们的惨状,既庆幸,又后怕。
后背的汗把衣服浸得透湿,风一吹,凉飕飕的。
不到一刻钟,他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贪官污吏。
此刻全都被如狼似虎的军校生和保卫局特工,押解到了主席台前。
伴随着一阵阵粗暴的踢打声,这群人像一滩滩烂泥般,被迫黑压压地跪成了一片。
脑袋都耷拉着,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就在这哭声、喊声、求饶声汇成一片的嘈杂中,保卫局局长刘枫,面无表情地捧着卷宗走上了主席台。
他走到麦克风前,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只说了一个字:“现在,由我宣读我们保卫局的调查结果。”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跪着的人瞬间都抬起了头,眼睛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根据我们的调查,将此次所犯官员分为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