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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被一刀砍倒。有人抱住敌军,一起从城墙上滚了下去。
那个拿着父亲短刀的少年,也冲向了一名受伤的王庭士卒。
他个子太小,只能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腰,将短刀一次次捅进对方的腹部。
可另一名白狼卫从后方赶来,一刀刺穿了少年的胸膛。
少年身体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了看穿过胸口的刀尖,手里的短刀却依旧没有松开。
他倒下时,刀尖上还沾着敌人的血。
那名头发花白的老汉看见这一幕,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
“狗儿!”
他提着刀冲了过去。
可城头上的敌人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的王庭士卒顺着云梯爬上城墙,南侧城门也在撞木的连续撞击下不断晃动。
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座镇远关。
王二牛扶着城墙,看着不断涌上来的敌人,知道这一次或许真的守不住了。
他握紧手里的刀,准备带着最后的人冲上去。
……
就在这时,北面的草原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
最开始,没有人注意。
直到马蹄声越来越响,甚至压过了城头上的厮杀声,所有人才下意识地向北望去。
远处,大片骑兵正从王庭大军后方冲来。
他们的旗帜并不整齐,身上的衣甲也各不相同,有些人甚至连甲胄都没有,只穿着普通牧民的皮袍。
可他们的人数极多,一眼望去,足有两万多骑。
冲在最前方的是一名年轻女子。
她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中高举着一面已经残破的狼旗。
那不是王庭的黑狼旗,而是……阿速部的旧旗!
钱彩凤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阿金娜!”
来人正是失踪多日的阿金娜。
她身后,是来自草原南部和西部各个中小部落的战士。
有阿速部的残兵,有乌河部屠杀中活下来的牧民,也有这些年被王庭抢走牛羊、孩子和青壮,却一直敢怒不敢言的小部落。
阿木尔罕的屠杀,确实吓住了一部分人。
可这次,他杀的人太多了。
那些部落终于明白,交出牛羊没有用,交出战马没有用,甚至交出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用。
只要王庭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