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会很高兴吧。”
“您最喜欢看儿子们学会忍耐,也最喜欢把所有人放在一张棋盘上。”
“等明年去封地之前,儿臣倒该再去皇陵看看您。
告诉您一声,您当年最不看好的那个愚钝儿子,也学会下棋了。”
“顺带,也得再去山西看看父王了,江南没有达到预期目的,不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生气……”(这句没有写错!)
……
七日后,草原王庭金帐。
阿木尔罕正在设宴庆祝。
阿金台已死,十几个与反抗军有过往来的小部落被尽数屠灭。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大部落,仿佛一夜之间重新变得恭顺,草原上也再听不到公开反抗王庭的声音,这一切都让阿木尔罕重新找回了身为草原大汗的威严。
再过一个多月,春天便会到来。积雪化开,各部落也将带着牛羊返回自己的牧场。
到了那个时候,王庭便可以慢慢休养,重新补充兵马。
可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一名亲信匆匆走进金帐,将一封没有落款的信送到了阿木尔罕面前。
信是那些之前特地留下的商队之人送来的,用的是草原文字。
阿木尔罕越看,脸色越难看。
尤其是看到“新式火炮将在一月内抵达镇远关”、“边境将修建固定炮台”、“阿金娜残部可能投靠大雍”这些内容时,他手中的酒碗被一点点捏紧。
宴席上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几名部落头人不安地望着他。
阿木尔罕很清楚,信上所说的事情未必全部是真的。
可他不敢赌。
白桦沟那一战,王庭八千精骑在火炮面前连靠近大雍军阵都做不到。
若镇远关的火炮再增加一倍,甚至沿着边境修建炮台,王庭以后再想南下,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那些反抗的人只是躲了起来,并没有真正消失。
若他们得到大雍的盐、粮食和药物,再学会使用大雍的火器,草原上将永远有一把刀藏在王庭背后。
而且一旦春天到来,各部落返回自己的牧场,再想召集数万兵马便只能等到下一个冬天。
等到那个时候,镇远关的新炮早已全部到位。
阿木尔罕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将那封信扔进火盆,火苗迅速吞没纸张。
“传令。”
金帐内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