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子时,是不是还觉得那块地方像有几万只蚂蚁在咬?”
“你这经络里,可是钻进了不得了的脏东西啊。”
柳天仙捂着胸口的手一紧,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她体内的“八岐之秽”,是那些阴阳师合力种下的绝毒!
除了她自己,这世上根本没人知道!
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道士,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天仙强忍着剧痛,看向张天奕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与审视。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龙虎山,张天奕。”
张天奕坐在雪地里,顺手抓起一把雪捏成个雪球,在手里抛来抛去。
他看着满脸戒备的柳天仙,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十分欠揍、但又莫名让人觉得靠谱的阳光笑容:
“别这么看着我。”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梦游到这儿来。”
“但相逢就是缘。”
张天奕把手里的雪球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冰窟窿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道爷我刚好略懂一点雷法,专治各种不服和疑难杂症。”
“神仙姐姐,要不要我大发慈悲,帮你把胸口那团碍眼的黑泥给挑出来?”
长白山天池的冰面上,寒风跟刀子似的刮。
张天奕盘腿坐在雪窝子里,看着对面那个捂着胸口、眉头紧皱的绝美女人,撇了撇嘴。
“别硬撑了。”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雪渣子,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凑了过去。
“那团黑泥巴叫八岐之秽,是那帮东洋神棍拿国运煞气熬出来的脏东西,我之前遇到过。”“你以为靠你那点冰天雪地里吸来的灵气就能把它冻死?”
柳天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他:
“你既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就该明白它有多歹毒。”
“本座活了这么多年都拿它没办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能耐?”
“毛头小子?”
张天奕乐了。
他没去反驳,而是直接伸出了右手。
“啪”的一声轻响。
一簇紫色的雷弧在他指尖欢快地跳跃起来。
这雷光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狂躁,反而像是一颗剥了糖纸的跳跳糖。
青春、活泼,透着一股子生生不息的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