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隔绝在外。
大阴阳师!
足足四位顶尖的大阴阳师!
他们从一开始就屏息凝神,像毒蛇一样蛰伏在这个营地的周围的死角里!
张怀义前冲的步伐硬生生地刹住了。
他脚下的泥水被铲出两道深沟。
那股因为极度愤怒而冲昏头脑的热血,在看到这四个人出现的瞬间,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陷阱……”
张怀义死死咬着牙,后背一阵发凉。
走在四个阴阳师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头。
他看起来年纪极大,满脸的褶皱犹如枯树皮。
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白骨骷髅的黑色法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珠,透着阴狠。
日本阴阳寮副寮主,贺茂一!
贺茂一并没有看严阵以待的张怀义。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钉在了祭坛中央那个白衣青年的身上。
“张、天、奕。”
贺茂一的声音很是刺耳难听:
“三个月前,华北平原的那场阻击战。”
“你不仅杀了我大日本皇军一个联队,你还亲手捏碎了我宝贝玄儿的头!”
“你可知道,老夫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贺茂一握着白骨法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为了给孙子报仇,他可是将张天奕的性格、软肋研究得透透的。
“杀猛虎,不能力敌,必须得用最诱人的香饵。”
贺茂一指着石台上宋云涛的尸体,满脸快意地狞笑:
“你这人虽然狂妄无边,但偏偏对你们龙虎山的那几个师兄弟护短到了极点。”
“我故意泄露行踪,故意留他一口气。”
“就是为了把你引到这个‘同命血煞阵’里!”
“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
这老头子将整个恶毒的局,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了台面上。
张怀义听得睚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祭坛上的张天奕。
“二师兄……”
张怀义的声音卡在嗓子里,满脸的心痛与焦急。
此时的张天奕。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雨水打湿了他那身雪白的道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为极力忍耐痛苦而绷紧的脸。
他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