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前,也最多只能坚持两天。”
“因为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有七情六欲,就一定有破绽。只要有破绽,八咫镜就能一点点把他耗死。”
说到这,安倍重明故意顿了顿。
他看着被红光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张天奕,十分大度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呵呵。”
安倍重明笑得极其优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结局:
“天枢真人嘛,确实是个异数。”
“出于对这位华夏强者的尊重,我给他多算一天。”
“三天。”
安倍重明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最多三天,他的灵魂就会彻底沉沦。到时候,他这一身通天的修为,就是我们最好的战利品。”
听着安倍重明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曲彤紧绷的肩膀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三天么……”
曲彤低声呢喃,目光死死盯着那团红光。
……
“轰隆!”
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响。
漫天的秋雨似乎更大了些。
将满是烂泥和鲜血的鬼子营地笼罩地灰蒙蒙,看不真切人影。
时间的齿轮,在这个由八咫镜与记忆交织的世界中,完美地衔接上了那一刻的节点。
张天奕站在血泊里。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从半山腰上,踩着虚空、一步步走下来的红色人影。
没有出声。
“哎哟我去。哪来的红色老狗?”
张怀义蹲在旁边的沙袋后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他看着这从天而降的家伙,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直接扯着嗓子开启了嘲讽:
“二师兄,你瞅这孙子打扮的,大半夜穿一身大红袍子。
他这是要赶着去成亲呢,还是准备挂在树上当红灯笼辟邪啊?”
张怀义这张嘴,损起来那是真能要人命。
果然。
半空中那红衣大阴阳师原本还在凹造型的步子,硬生生地顿了一下。
那张刷白的面粉脸顿时黑了几分。
“粗鄙的华夏猴子。”
红衣阴阳师冷哼一声,手中折扇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戾的眼睛。
“听好了。吾乃大日本阴阳寮,安倍无道!”
“安倍无道?”
张天奕掏了掏耳朵,连正眼都没怎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