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径直走到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瘦高个——缪的身边。
詹姆斯伸出那只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右手。
就像是抓起一只小鸡仔一样,直接捏住了缪的头颅,将他整个人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别碰他!”图莎在电网下拼命挣扎,眼眦欲裂。
詹姆斯面无表情,他看着地上的乃翁。
声音冰冷异常:
“信物在哪。”
乃翁死死咬着牙,双拳在泥水里攥得死紧,就是不开口。
“很好。”
詹姆斯没有再问第二遍。
他那只捏着缪脑袋的大手,猛地发力!
“不!!!”
图莎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噗嗤!
没有多余的反派废话,没有漫长的折磨逼供。
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中。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令人作呕的汁水飞溅声。
缪的头颅,在詹姆斯的手中,直接被硬生生地捏爆了!
红白相间的秽物,溅落在那片绿色的泥沼中。
詹姆斯松开手。
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软绵绵地砸在地上,溅起一摊混浊的泥水。
詹姆斯随手在旁边的芭蕉叶上擦了擦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他重新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乃翁。
“再问你最后一遍。”
詹姆斯的语气依旧平淡:
“信物,在哪。”
……
此时此刻。
天堂园的中心观战大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盯着大屏幕的各国代表、赞助商、乃至各路名流。
在看到那颗脑袋被如同捏柿子一样捏爆的瞬间,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不少原本端着红酒、还在高谈阔论的贵妇,吓得直接捂住嘴干呕起来。
“这……这就是天堂岛的残酷吗……”
一个非洲小国的代表脸色惨白,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都没发觉。
没有裁判叫停,没有点到为止。
这不是比赛,这是真真正正的修罗场!
……
雨林泥沼。
图莎的尖叫声已经变得嘶哑,佐趴在电网下,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