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个烤肉硬是被你们吃出了一种狗粮的味道,肉还没吃呢,我这胃都快被你们撑饱了。”
海斗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顺手又给小樱倒了一杯冰镇乌龙茶,放在她手边备着。
“海斗就是心细嘛,凉,你这是嫉妒!”小樱一边嚼着肉,一边冲着芦屋凉做了个鬼脸。
“我嫉妒个锤子。”
芦屋凉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坐在角落里默默往嘴里塞肉的壮汉。
“阿诚,你能不能说句话?你看看这俩人,简直没眼看。”芦屋凉寻求同盟。
伊藤诚咽下嘴里足足有半斤重的烤肉,端起旁边的超大杯扎啤“吨吨吨”灌了半杯。
他放下杯子,摸了摸锃亮的光头,憋了半天,吐出一句粗声粗气的话:
“肉,烤得不错。”
说完,他继续埋头苦干,仿佛这世界上除了烤肉,再也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
“得,我算是白问了。一桌子人,一个管家婆,一个吃货,一个哑巴。”
芦屋凉仰天长叹,拿起夹子,百无聊赖地翻动着烤盘里的五花肉。
安倍源义看着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作为这支队伍的主心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个人表面上看着没心没肺,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对方的生死之交。
“好了,别闹了。”
源义放下茶杯,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几声脆响,让桌上的气氛渐渐安静了下来。
连一直埋头干饭的伊藤诚都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除了赛前放松,也是想跟大家说说心里话。”
源义的目光依次扫过芦屋凉、海斗、小樱和伊藤诚。
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远超同龄人的稳重与责任感。
“大家应该都感觉到了吧?这次的比赛,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源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爷爷,还有各位的家族长辈,特意把我叫到了内堂。”
听到这话,小樱咽下嘴里的肉,眼睛亮晶晶的,抢着接话:
“对对对!源义哥,我也想说这个呢!”
“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我们家那个平时总板着脸、动不动就训人的老头子,居然破天荒地对着我笑了!”
“他还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