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水看着深,其实底下全是烂泥坑。”
“船一进去,八头牛都拽不出来。”
“然后排长再远远的学两声水鸟惊飞,把狗往那边勾……”
狂哥了然,勒了过去。
“还得是你啊耗子!”
“你这条命能苟到今天,真不是白苟的!”
耗子被勒得直翻白眼。
“班长……轻点……我还没死呢……”
狂哥松手,转头就吼。
“都听见没?照耗子说的干!快!”
众人赶紧布置。
不过一会儿,刚才还能看出痕迹的入口,就变成了一摊发臭的死水。
假水道尽头,老兵们已经把削尖的毛竹签倒插进烂泥,只等伪军船底和桨杆自己撞上来。
所有人刚刚伏稳,两条舢板慢悠悠从芦苇里钻了出来。
船头,两只大狼狗前爪扒着船舷,黑鼻头不停抽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一个尖嘴猴腮的伪军忽然抬手。
“队长,你看那边!那边水破相了!”
假水路上,一层新鲜断裂的芦苇梗正顺着回流打旋,浮萍被搅开一道口子,看着就像有人刚划船进去。
“汪!汪汪汪!”
两只狼狗冲着那边狂叫,狗链子绷得笔直。
伪军头目眯眼看了看,有些无语。
昨天好不容易躲过去了可能存在的先锋团,今天又逼着他带队搜寻。
要是今天什么都没搜到,回去不好交差。
可真撞上先锋团,他又不想把命丢在这鬼地方。
眼下这条水道有痕迹有狗叫,追进去看看最起码能报个发现。
“妈的。”伪军头目一咬牙,“还真有耗子洞。”
“追!摸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