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孕,对女子声誉是何等打击。
王小山怔住。
赵正杰呆滞。
唐建启杀意暴涨。
三人齐刷刷看向赵筱卉。
王小山苦笑。
她分明是在护他,才不惜自毁名节。
“她说的可是真的?”
赵正杰双目喷火,死死盯着王小山。
“是。”
王小山索性认下。
想到赵筱卉曾吃馊饭度日,他心中怒火更盛。
见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反而畅快起来。
赵正杰瘫坐椅上,面如死灰。
唐建启阴晴不定地瞥了眼赵筱卉,忽然开口:
“伯父,既然筱杰姑娘心有所属,强求无益,我们回吧。”
“唐公子,这……”
赵正杰语塞。
他可是拍胸脯保证过会带女儿回去完婚的。
这变故谁也没料到。
“无妨,我既答应帮赵家,就不会食言。
即便不能联姻,我们仍是朋友。”
唐建启的话让赵正杰感激涕零。
“唐公子大义!
回去后我定登门致谢。”
赵正杰松了口气。
只要家族得救,女儿嫁不嫁已不重要。
唐建启突然看向王小山,两人对视良久,他缓缓开口: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王小山。想杀我,尽管来。”
王小山戳破他的虚伪。
问名,是为日后报复。
“王公子说笑了,告辞。”
唐建启冷笑离去。
赵正杰欲言又止,最终沉默离去,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待二人走远,赵筱卉身子一软,倒入王小山怀中。
“哭出来吧。”
他轻声道。
压抑太久,唯有宣泄才能释怀。
“哇。”
赵筱卉放声痛哭,泪水浸透王小山的衣襟。
一分钟后,她才抽噎着坐直身子,低头不敢看他。
“王师弟,让你见笑了。”
宣泄过后,她心中郁结稍解。
“谁都有难言之痛,我怎会笑话你。”
王小山轻声道。
他何尝不是将苦楚深埋心底?
“刚才的话是情急之下说的,师弟别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