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无暇他顾。
加上王小山斩杀左义等人的消息传开,归玄中期已不敢轻易招惹他。
某无名山峰上,白焰执事面色阴沉。
汪誉与苗浩跪在面前,修为尽失。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焰厉喝。
这几日他心神不宁,阵旗似已失联。
今日,白焰执事强行出关,召来两名爱徒。
见汪誉与苗浩修为尽失、形容枯槁,他勃然大怒。
两人跪伏在地,苗浩以头抢地,鲜血直流:
“弟子无用,辱没师门。”
汪誉沉默不语。
此事皆因他们觊觎王小山分值所致,实属咎由自取。
汪誉心知肚明,苗浩却恨意滔天,恨不得将王小山碎尸万段。
“谁废了你们?”
白焰执事脸色铁青,他好不容易培养的弟子竟被废掉,怎能不怒?
两人面露难色,堂堂内院弟子败给外院之人,实在难以启齿。
最终,苗浩咬牙道出实情。
得知弟子竟在弈阵中输给外院弟子,白焰执事沉默良久,并未被怒火冲昏头脑。
“真是弈阵输的,没用别的手段?”
白焰执事冷声追问。
若堂堂正正败了,他无话可说;
但若耍诈,必不轻饶。
苗浩咬牙切齿:
“师父,那小子阴险狡诈,定是用了卑鄙伎俩!求您替我们报仇!”
他已成废人,不杀王小山,死不瞑目。
“汪誉,你说实话,为何无故与人弈阵?”
白焰执事深知苗浩爱添油加醋,转而质问汪誉。
汪誉只得如实道来。
得知二人竟为抢夺分值而挑衅,白焰气得直跺脚,恨其不争。
苗浩抱住白焰的腿,面目扭曲:
“师父,我们虽有过错,但他废我们修为,分明是打您的脸!
若就此作罢,您日后如何在宗门立足?”
“哼,敢动我白焰的弟子,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白焰执事冷哼一声,“都起来吧,我会请宗主炼制破虚千机丹,替你们修复丹田。”
此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弟子被废,若他不出头,日后如何服众?
“多谢师父!”
两人激动跪谢。
破虚千机丹乃大能者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