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足以保命，何必浪费灵晶？
“曾老，不如拆开卖吧！”对面有人喊道，“五十张谁买得起？”
“就是，归武境哪有这么多灵晶？”
众人纷纷附和。
“归神境用不上，归武境又买不起，归真境更用不了。”
又一人抱怨道。
见众人如此，曾老终于松口：
“那就拆成十份，每五张起价两千灵晶，加价不低于一百。”
价格一降，购买热情顿时高涨。
“两千五！”
第一个提议拆分的男子立即出价，顺利成交。
随后几份价格都在两千五左右波动，毕竟符咒师稀少，需求有限。
到第七份时，右侧女子终于出手，以两千四拿下五张。
第八份时，竞价者已寥寥无几。
该买的都买了。
“两千一！”
王小山终于出手，四周无人竞价。
右侧女子刚收好空灵纸，闻言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也买空灵纸？”
“嗯。”
王小山明白她的意思。
自己才归真巅峰，买六级空灵纸纯属浪费。
境界划分严格，以他目前的实力，最多只能绘制五级符咒。
女子见状，不再多言，毕竟这是他的选择。
最终，王小山以底价轻松拍下五张空灵纸。
若整批出售，恐怕一张都无人问津。
中场休息后，拍卖继续。
已拍出十五六件，所剩不多。
“下一件拍品有些特殊，”曾老掀开红布，露出一块巴掌大的暗褐色铁矿石，“此物来历不明，起价两万灵晶。”
铁矿石毫无气息波动，连在场归玄境强者都面面相觑，不知是何物。
“该不会又是废铁充数吧？”
有人质疑。
竞拍行确实常拿些无法鉴定的物品高价出售。
“反正我不会当冤大头。”
众人纷纷附和。
铁片毫无灵力波动，连一丝符文都没有，谁会花灵晶买块废铁？
“此物用尽办法都无法炼化，”曾老解释道，“绝非普通铁矿石，很可能是钛灵铁。”
曾老不死心，当场演示。
火焰包裹铁矿石许久，竟毫发无损，触之依旧冰凉。
即便如此，众人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