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慕瑶疑惑地看向他：
“什么意思？”
王小山解释道：
“之前宋大通偷袭你们时射出的那两道红光，就是这银蛇符宝施展的法术。它能扰乱女子气血，使其逆行，若不及时与男子交合，便会爆体而亡。”
殷慕瑶闻言，脸色微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喃喃道：
“奇怪，我也中了招，怎么没感觉？”
王小山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你体内原本残留的寒毒与这热毒相冲，恰好中和了。”
白澄听到这里，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眼神慌乱，看向殷慕瑶，又看向王小山，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殷慕瑶察觉到她的犹豫，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师姐，现在……只有王师兄能救你了。”
白澄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发颤：
“可……可他是你的夫君啊！”
殷慕瑶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一起伴在王师兄左右。”
她的语气温柔，但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被白澄看到。
而且她还帮王小山摸自己。
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白澄也听到了。
女人是守不住秘密的。
若是拉白澄“下水”，白澄也就不好意思在外面乱说。
这样自己也不会丢人了。
王小山看着白澄，神色平静：
“白师妹，你若是不介意我已经有妻妾，我可以帮你解毒。”
白澄容貌美艳，王小山自然愿意，但他色得坦荡，从不强迫。
呼吸越发急促，白澄体内的热毒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她死死咬着唇，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点了点头。
王小山不再多言，伸手扶住她，低声道：
“放心，我会尽量轻柔。”
白澄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睫毛轻颤，不敢抬头看他。
殷慕瑶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转过身去，轻声道：
“我去洞口守着。”
殷慕瑶站在洞口，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
洞内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两人低低的呼吸声。
殷慕瑶感觉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