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越发会哄人了。”
“朕说的是实话。”
王小山突然弯腰，一把将妻子打横抱起。
“啊！”
方翠芬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凤冠上的珠串叮当作响。
王小山大步走向那张特意打造的雕花大床，龙袍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
方翠芬被他轻轻放在锦被上，凤袍的衣襟已经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陛下”她眼中水光盈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轻些”
王小山俯身，手指抚过妻子绯红的脸颊：
“爱妃放心，朕自有分寸。”
烛光摇曳。
龙袍与凤袍交叠在一起。
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翠芬的指尖深深陷入丈夫的背脊，龙袍上的金线已经有些凌乱。
“夫君”
她突然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哽咽。
“能再与你这样真好”
两人仿佛回到了一万年前，两人还在九重天的美好时光。
王小山眼中柔情更甚。
轻轻吻去妻子眼角的泪珠：
“往后千年万年，我们都会如此。”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交叠的龙袍凤袍上。
两个时辰后，房间内的烛光已经变得柔和。
王小山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仿佛有星辰流转。
他轻轻握拳，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灵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终于突破到淬武境中期了。
方翠芬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俏脸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纤细的手指在丈夫胸膛上画着圈，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从凝真境跌落到了凝源境，但她脸上却没有半分懊恼。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变强了呢。”
王小山低头，看到妻子略显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紧。
他轻轻抚摸着方翠芬的脸颊：
“傻丫头，你怎么”
方翠芬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我愿意的。”她往丈夫怀里钻了钻，“能帮到你，我比什么都开心。”
王小山心头一热，将妻子搂得更紧。
他感受着方翠芬微微发凉的手，知道她为了助自己突破，不惜损耗了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