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滞涩。她的力道收放自如,精准得可怕,总能在林远攻势最盛的瞬间,精准卸掉他的力道,再反手打出刁钻反击。
又是一记激烈对撞,林远奋力前刺的攻势被硬生生截停。秦般若手腕骤然发力,银叉顺势下压,狠狠磕在林远的叉杆之上。
“哐当!”
巨大的力道顺着金属传导,林远手臂一沉,重心瞬间失衡,膝盖重重磕在餐桌边缘,疼得他眉心紧锁。他咬牙强稳身形,旋即侧身闪避,堪堪躲开秦般若斜挑而来的凌厉一叉,锋利的叉尖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划破衣料,带起一丝细微血痕。
冷汗瞬间浸透林远的后背,心底满是骇然。
他已然倾尽全力,摒弃所有防守、全力猛攻,可在这场纯粹的近身兵刃对决中,他处处受制,步步被动。没有动用银针底牌的他,竟然完全跟不上秦般若的节奏。她的身法、力道、招式预判,无一不在他之上,每一次对轰,都让他清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餐桌之上瓷片纷飞,汤汁洒落,精致的餐食被尽数掀翻,狼藉一片。林远接连强攻十余招,不仅未能伤到对方分毫,自身破绽反而越来越多。电击后的肌肉痉挛频频发作,动作渐渐迟缓,气息也愈发紊乱。
秦般若眼底寒光凛冽,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身形骤然突进,欺身而上。手中银叉快如电光,精准锁死林远的手腕,轻轻一挑一拧。
“脱手!”
清脆的脱手感传来,林远掌心一空,手中的餐叉直接被震飞,叮当作响地落在地面。
下一秒,冰凉锋利的叉尖稳稳抵住林远的咽喉,力道不重,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后续动作。
林远浑身紧绷,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他拼尽全身战力,近身搏杀全力反击,不用银针,竟真的彻彻底底输给了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
秦般若居高临下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强势的笑,眼底戾气未消,戏谑更盛:“怎么样,臭弟弟?没有你的银针,是不是发现,自己根本赢不了姐姐?”
林远的胸口重重贴在冰冷的桌面,四肢被捆绑着,浑身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林远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满脸难以置信:
这个女人的招式,也太恐怖了?
这到底是什么擒拿手法,竟然如此厉害,连他,短时间内都无法破解……
林远一瞬间就被牢牢控制住,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