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看着药厂厂长发懵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远没有再多说什么，扶着身边昏昏欲睡的宁雪，转身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王领导和丁领导见状，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不停叮嘱，语气恭敬又卑微，生怕林远有半点不满。
宁雪被林远扶着，昏沉的意识……被耳边的对话稍稍唤醒。
她听到王领导和丁领导俩人……拍着胸脯保证合同秒过。
宁雪整个人都微微一怔，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随即，她又泛起一丝难以置信——
这就……谈成了？
之前那些领导百般刁难、步步紧逼，甚至算计她。
宁雪还以为，这场合作要黄了。l
结果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达成了？
宁雪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嘴角下意识地微微上扬，眼底却依旧带着几分懵态，小声嘀咕着：“这就……成了？不容易啊……”
深夜的酒店门口，晚风微凉，吹散了几分包厢里的酒气。
王领导和丁领导早已抢先一步，恭敬地打开了自己的车车门。
两个领导弯腰弓背，语气谄媚又恭敬：
“林总监，宁秘书，快请上车，我们亲自送您二位回酒店，保证安全送到。”
其他领导也纷纷跟了出来，站在酒店门口，脸上堆着卑微的笑容。
领导们不停挥手道别：“林总监，慢走！祝您休息愉快！”
“林总监，明天我们就把合同批好，随时联系您！”
众人丝毫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林远和宁雪上车……
中人们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散去。
车上，王领导亲自开车，丁领导则坐在副驾驶。
2位领导，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后座的林远和宁雪。
两位领导连大气都不敢喘，全程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俩人连说话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到后排的林远。
宁雪靠在林远肩头，醉意愈发浓重，脑袋昏昏沉沉，眼神迷蒙。
没多久，宁雪就又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林远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林远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车子行驶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