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妖龙的声音沉寂很久。
宁凡能感觉到手臂上那道印记在微微发烫,像是在拼命地积蓄着最后的力气。
终于。
一道虚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你……身后……”
不过吐出三个字,古妖龙的声音便是彻底归于死寂。
宁凡看着手臂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古妖龙印记,愣了一瞬,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草。”
这古妖龙是缠上自己了是吧。
之前附身在尸魄身上跑了,宁凡还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老东西,结果现在它又回来了。
回来也行,有点用啊!!
话都说不明白。
小心楼残月什么?
身后?
身后有啥啊?
楼残月在自己身后?
宁凡猛地转过身。
身后自然是没有楼残月的。
只有那面光滑如镜的巨大石壁。
然而当他将目光落在那面石壁上时,突然皱起眉头。
——石壁上有一处凹陷,那凹陷的形状极为规整,约莫巴掌大小,似乎曾经镶嵌过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入怀中,指尖触碰到了一枚温润而冰凉的令牌。
是清流域令。
宁凡将令牌翻了个面,背面那幅山川河流的图案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他将令牌举到凹陷前,比了一下。
大小完全吻合。
形状分毫不差。
就连令牌边缘那些细微的纹路,都和凹陷内部的纹路完美对应。
“圣子殿下。”
柳之冲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那声音里满是恶意。
“咱们的事情,是不是得好好谈谈?”
宁凡咬了咬牙。
他不知道这面石壁上的凹陷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毫无疑问。
得试试看。
宁凡不再犹豫,将清流域令按在了石壁的凹陷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石壁深处传来,那声音像是在极深的地底有什么东西被触动。
下一瞬。
清流域令上的山川河流图案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暗金色的光芒从令牌上涌出。
顺着凹陷边缘那些细微的纹路向四面八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