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叫来省委,批评了他一顿。”
“他也承诺,一周内找到失踪的陈建飞。”
余南嘉就说:“是啊,道炎同志确实有点刚愎自用。”
“毕竟,我离开后,这个副书记的位置对他有极大的诱惑力。”
“他为了安稳,因此会把钱州市内一切事情都压下去。”
“这一点,不可取,但能理解。”
张德运说:“所以嘛,我认为他不适合临时主导路州市的医疗改革。”
“虽然具体的执行人是左开宇同志,但是,苏道炎毕竟是改革方向的决策者。”
“我担心他和左开宇同志产生分歧,这闹了分歧,还得我出面调解,是个麻烦事。”
余南嘉听到这话,也思索起来,随后,他说:“张书记,我认为左开宇同志的意见更重要。”
张德运就问:“他是什么说法?”
余南嘉就把左开宇的想法转述给张德运。
张德运听罢,他沉默了起来。
许久后,他才表态:“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这实践起来又是什么结果,谁又知道呢?”
余南嘉也就点头,随后说:“张书记,此事你拿主意吧。”
张德运摇了摇头:“我还拿什么主意啊。”
“这开宇同志都点名道姓了,我还能不同意?”
“既然他想和苏道炎磨合,那就随了他吧。”
“我无非就是要腾出时间来,在他们之中发挥一下润滑剂的作用。”
余南嘉也就点头,说:“张书记,若是左开宇同志知道了,必然很感动。”
张德运摇头,说:“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待遇。”
“他接手路州市的时候,民营经济处于崩溃边缘,是他让路州市的民营经济重新复苏起来,如今医疗改革,我还能不信他?”
“他觉得苏道炎同志合适,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计划。”
“所以,支持他就行。”
余南嘉也就点头,他明白张德运的想法。
的确,左开宇到了路州市后,拯救了路州市的民营经济,有这样的能力,如今他继续干医疗改革,自然是无条件支持就行。
随后,张德运起身,说:“走吧,省里面的同志都是要送送你的。”
“你还要和大家告别,我也不能耽误你太久。”
余南嘉也就点头。
随后,张德运带着余南嘉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