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从余南嘉口中得知陈建飞牵扯到钱州市的医疗腐败,左开宇就知道,钱州市的医疗腐败省里面已经知道了。
看来,苏道炎终究是没有压住这件事。
正所谓物极必反,他尽全力压住钱州市的医疗腐败,但最终,省里面还是知道了。
左开宇就说:“余书记,我对此亦有耳闻。”
“只是……了解不多。”
余南嘉就说:“苏道炎同志或许考虑到我要离开,所以钱州市的医疗腐败问题,他打算先压一压。”
“可他没想到,没有压住,反倒是让事情越闹越大。”
左开宇说:“苏书记这么做算是失算了。”
余南嘉说:“没错,他失算了。”
“所以当前情况很复杂,省委张书记得知路州市因为医疗腐败,如今正在推进全市的医疗改革后,他是很看重路州市的这次医疗改革的。”
“我作为路州市医疗改革试点小组的组长,在即将离开钱东省之际,自然需要和你这个直接执行者进行商量沟通一下。”
“在我离开之后,你觉得,谁更适合担任这个小组的组长,才能更有利于你在路州市进行医疗改革。”
“现在,小组的副组长是苏道炎同志与卢星河同志。”
“苏道炎同志作为副组长,是因为他有极大可能接任我,成为省委副书记,继续主导全省的民生领域改革。”
“卢星河同志是路州市委书记,所以得进入组内担任副组长。”
左开宇听到这话,就问:“余书记,意思是你离开之后,这个改革小组的组长只能从苏书记与卢书记中选择吗?”
余南嘉说:“不,应该只能是苏道炎同志。”
“卢星河同志不适合担任组长,虽然他也是省委常委,但他兼任着路州市委书记呢,如果他担任组长,那么这个省里面主导的改革小组就变成了你们路州市内部的改革小组。”
“因此,卢星河同志只能担任副组长。”
“至于组长,苏道炎同志当前是唯一人选,所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如果你觉得苏道炎同志会阻挠你在路州市进行医疗改革,我会在离开前,向省委张书记推荐其他人担任组长。”
“等到新的省委副书记到任,再由这位新副书记接任改革小组的组长。”
左开宇思索了片刻,就问:“余书记,除了苏书记,谁还能担任这个组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