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建飞和李长堂点了点头，认同苏道炎这个说法。
随后两人退出了苏道炎的办公室。
退出苏道炎的办公室之后，进入电梯，直到离开市委办公大楼，陈建飞才盯着李长堂。
他直接询问道：“李市长，你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给苏书记的证明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联系过方震，你告诉方震说钱州市公安局是不会协助路州市公安局对全育集团展开调查的，怎么现在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份证明？”
“既然你们市公安局给了这么一份证明，又为什么不向我们区委区政府通报？”
显然，陈建飞并不相信刚刚李长堂所说的防止泄密这个理由。
李长堂盯了陈建飞一眼，沉声道：“你以为我愿意补充这么一份证明吗？”
“这是苏书记的意思，难不成你让我直接忤逆苏书记的指示？”
陈建飞愕然看着李长堂：“苏书记的意思？”
李长堂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苏书记的意思。”
“苏书记的态度变化太快了，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最初的时候，他是反对路州市到钱州市来调查全育集团的，可如今，路州市的公安局突然实施了抓捕，把方震给抓走了。”
“对此，苏书记最开始是非常生气的，他是直接训斥了我，觉得我这个市公安局局长失了职。”
“可这才过去多久，苏书记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他竟然直接让我补上这么一份证明，把路州市公安局到钱州市抓捕方震的事情合理化了。”
听到李长堂的解释，陈建飞眉头皱得厉害。
他摇了摇头，而后说道：“看来，我们都只是苏书记手中的一颗棋子啊。”
“可苏书记到底想干什么呀？”
陈建飞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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