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我们钱州市公安机关不提供协助似的。”
左开宇也说:“李市长,你们这个界限,太过了。”
“我认为,具体事情具体安排。”
“毕竟是我们路州市在进行医疗反腐,主要彻查方是我们路州市。”
“钱州市没必要把权限收得太紧,多给我们路州市公安机关一些权限又有何不可?”
李长堂就说:“左市长,这不是权限多少的问题。”
“若是左市长实在无法接受,你可以联系我们市政府的卫市长。”
左开宇说:“我会的。”
李长堂便说:“好。”
“那我等左市长的答复。”
李长堂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左开宇仔细思考着这起电话的通话内容。
钱州市政府划定的界限表面看没有问题,但实际上,就是在间接控制路州市公安机关对全育集团进行调查。
左开宇清楚,这一定是苏道炎的授意,否则钱州市政府没必要设下这么一个苛刻的调查界限。
苏道炎终究是担心路州市反医疗腐败会掀起一阵风浪,借着全育集团而把林平区牵扯进去,从而也迫使钱州市进行医疗反腐行动。
苏道炎不是不反腐,而是他要等合适的机会再进行医疗反腐。
他要把医疗反腐运用成政治手腕,而不是把医疗反腐当成本职工作。
想到这些,左开宇知道,他就算给钱州市政府市长卫恒打电话也没用。
所以,左开宇没有打这个电话。
然而,左开宇却并不知道,李长堂在和他联系之前,先和全育集团的董事长方震联系过。
李长堂不仅是在执行市政府市长卫恒的命令,也是顺势在帮助方震。
左开宇叫了史丰民。
“丰民同志,你帮忙联系一个全育集团。”
“请全育集团的负责人到路州市配合调查一下。”
史丰民听到这话,他愕然看着左开宇:“左市长,这……能行吗?”
左开宇说:“试一试嘛。”
史丰民点头,说:“好,左市长,那我试一试。”
史丰民告辞离开。
左开宇之所以在这时候做出这样的指示,并非没了办法,而是左开宇想借此试探一下全育集团。
他清楚,全育集团那边肯定已经知道路州市在进行医疗反腐,且查到了他们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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