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觉得离谱,更是匪夷所思。”
“所以我问了提供消息的区财政局局长许优,这许优是林平区的老干部,他显然有话想说。”
“可我也知道,他因为我是才到任不久的区政府区长,所以没有给我讲太多。”
“他这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对这件事上不上心。”
左开宇点了点头,肯定了钟育林的想法:“有这个可能。”
左开宇又问:“区里面的卫健局怎么说?”
钟育林说:“区卫健局局长告诉我说,区人民医院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
“也就是说,区卫健局不知道这件事。”
“但我严重怀疑,并非区卫健局不知道,而是区卫健局没有把这件事向我汇报。”
左开宇沉思片刻,对钟育林说:“先确定天价封口费的真伪吧。”
“这个许优能用这件事情来试探你,说明他掌握了整件事很多信息,你直接打电话给他,让他把患者的具体情况告诉你,你先了解患者及其家属的具体情况。”
钟育林点了点头,对左开宇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让区政府办公室主任黄阳去办这件事了。”
左开宇点了点头,而后又说:“如果这件事确定是真的,那么就是医院瞒报了!”
“医院瞒报这件事,说明医院害怕,医院害怕什么?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还有,如果医院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区卫健局,可区卫健局并不向你汇报,那么区卫健局也有问题。”
“我建议一旦证实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马上让区纪委介入,彻查这件事,这件事里面必定藏着天大的猫腻。”
听到左开宇的建议,钟育林问:“开宇,这样能行吗?”
左开宇反问:“为什么不行?”
“肯定能行!”
钟育林听罢,点了点头,说:“好吧,开宇,我听你的,那就这么办。”
随后,左开宇又和钟育林详细聊了整件事,给他谋划了具体细节。
聊完了这件事之后,左开宇才告辞离开,返回路州市。
在左开宇返回路州市的时候,钟育林这边也收到了确切的消息:区人民医院确实开出了一百万的天价封口费。
区政府办公室主任黄阳搞到了这笔天价封口费的收据复印件,在收据上面,就有区人民医院院长罗成东的亲笔签名。
拿到这个证据之后,钟育林异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