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呵斥:“婉晴同志!不要询问与学习无关的事情!请你!听!讲!”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然后猛地转身,像是要逃避什么,对着黑板开始更加用力地书写,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剖析着那些冰冷的商业人性论。
上官婉晴恼怒地用脚后跟踢了踢课桌腿,拿起钢笔泄愤似的在空白的笔记本上戳了好几个洞。
就在这时,她耳廓微微一动,捕捉到书房门外,靠近窗角的位置,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立刻正襟危坐,目光直视黑板,仿佛刚才的烦躁从未发生。
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捕捉到窗户外一闪而过的、模糊的人影轮廓。
监视。
无处不在。
向来就是如此!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讲台上的范老师。
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他握粉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看来,他说的家人被威胁,是真的。
他也的确不得不来,像一个提线木偶。
如果他能够自由地出入这里,回到他熟悉的地方,回到他的家人身边……那该多好。
他一定能想办法联系上……李向南吧?
可惜。
整整五个月,二十节课。
除了课本上的知识,范老师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任何试探,任何关于外界、关于地点、关于他自身的话题,都被他生硬地挡回,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他绝对是被下了死命令。
封口令。
但上官婉晴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事在人为。
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够锋利的凿子。
时间越长,范老师们的耐心就会被耗尽,自己就一定能抓到破绽和机会!
枯燥的课程终于结束。
范老师匆匆布置完作业,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背影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狼狈。
午餐时间,管家准时带着厨房的人送来精致的餐点。
上官婉晴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动作优雅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管家垂手侍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同样一言不发。
上官婉晴连眼风都懒得给他一个。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