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李向南身上滑落的大衣轻轻拉好,细心地掖紧被角。
看到他枕着硬邦邦的军大衣不舒服,她想了想,从自己的宿舍里拿来一个崭新的、绣着精致畲族凤凰纹样的软枕,小心翼翼地替换掉那硬物,又小心翼翼的抱来带着自己体香的棉被。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桌后,像守护珍宝一样安静地守着他。
梦境中,巨大的手捧雷在老渡口轰然爆炸!
火光冲天!冰冷的河水汹涌灌入口鼻!
强烈的窒息感让李向南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意识回笼,他才惊觉身上盖着的早已不是那件硬邦邦的军大衣,而是一床厚实柔软的棉花被,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雅的山茶花香,这是畲族少女常用的熏香。
脑袋下枕着的,是一个触感细腻、带着精美刺绣的软枕……
他一愣,下意识地坐起身。
嘎吱——
行军床发出的声响惊动了趴在办公桌上小憩的身影。
少女猛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坐起来的李向南,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惊喜:“南哥!你醒啦!”
李向南看着窗外依旧漆黑的天色,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腕表,时针指向凌晨五点十四分。
他猛地反应过来,惊叫道:“桃子?!你……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让你过了十五,在家好好陪爷爷吗?”
江绮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晨光熹微中勾勒出来。
她嘟着嘴,带着点撒娇的埋怨:“我在家里无聊死了嘛!爷爷看我整天魂不守舍的,也劝我赶紧回京算了!再说了,燕京这么一大摊子事情等着我,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在家里睡大觉!”
她走到李向南床边,叉着腰,佯装生气地瞪着他:“倒是你!你不是也说过了十五才回京吗?说话不算话!哼!”
李向南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弄得有些窘迫,挠了挠头:“我……我是迫不得已啊!案子……”
“我知道啦!”江绮桃打断他,眼中的心疼瞬间取代了埋怨。
她快步走到墙角的茶柜边,动作麻利地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喏,赶紧喝口热茶暖暖!我看你这一天一夜睡的真不踏实,老是皱眉、翻身,还……还说梦